失业的程序员(二十二):公司搬迁

来源:失业的程序员                                                                     作者:沈逸


小前戏:

1、前阶段还是有很多热心粉丝在问整个系列是否是现在进行时。叔这里再回答一下:是倒叙,纯正的几年前发生的事。也许我后面写到第二季第三季会赶上现在进行时。敬请期待

2、失业的程序员22章我一直在思考标题,本想写成”一分为二”,又怕太“赤裸裸”,所以还是低调点写成”公司搬迁“。

3、有的童鞋入戏很深,叔很欣慰。其实”我是要把真实的职场现状和中小企业老板的现实残酷心理表现出来。让大家知道真实的情况,让某些企业管理者知道–“别把埋头苦干的程序员当傻子”—–只不过我在文中用了“第一人称”

4、再做一下 新文”大B的职场沉浮记“广告,敬请支持.

5、很想一周更新两篇,但无奈平时要做项目、跑商务、陪客户,只能一周一更,谢谢各位叔友的支持和关爱。


正文:

(一)卞工的私活


板友”这个词是我一个已经小有金钱成就的朋友倾力打造的名词。

互联网中有车友、聊友、驴友各种犀利名词,这些名词的产生来源于各种类型的人聚合在一起产生的效应。


把各种企业的头号老板聚合在一起是件很不容易的事,而这件事一旦被完成则会产生一个新名词叫做—板友。

一天,我的一个朋友在QQ上问我什么时候能上市。

我吓了一跳,我无辜的反问什么是上市。该朋友告诉我就是把公司搬迁到香港甚至是美国去,在那里办公才能体现出侧漏的霸气,才能用伟岸的肉体告诉大家自己是成功人士,于是这被称为上市。


我这回吓得不轻,不知道是这个朋友在调侃上市还是在调戏在上市面前还处于文盲的我。因为我听到上市这个名词就想到我家楼下的菜场,有一家生鲜店每当给力进新猪肉时就会在店门口写上:“今日鲜猪上市”。于是,各种菜民拎着篮挎着包纷纷用各种面值和各种数量的人民币在这头鲜猪身上下了股份,直至这头猪从案板上永远的消失。


我认为国内有极个别的企业上市也就只达到这种程度。

不过朋友对那些”极个别企业”上市的认识简直是神观点,他由此把这句话神观点放在了微博中,曰:上市前是先骗钱再赚钱;上市时是赚了钱再骗钱;上市后是只骗钱不赚钱。

那天,这位朋友迎来很多即将上市、正在上市和上市之后板友的唾骂。于是多日后,他在一片口水声中被迫关闭了微博。

不过说真的,虽然我从来没有猥琐的对上市抱有非分之想,但是确实有打算把公司搬一搬、挪一挪窝、改善一下风水。

这个想法也是在我的公司人员名单中狠狠的失去了卞工和李青春两个大将后产生的,虽然一开始并不坚定,因为大家做了一年多的同伙我始终想留个念想。


卞工的离开在公司中掀起了轩然大波。大家纷纷在猜测为什么,虽然我给公司技术总监—卞总的离开定了一个很模糊的性:“纯个人发展原因”,不过这个定性连我自己也无法信服。

卞工的离职手续包括退股手续由刘纯洁全过程代为办理。

“你知道卞总为什么离开吗?”刘纯洁一日在QQ上问我


“我和他其实都知道,有的事我还是不点破的好”,我发现我对卞工竟然存在如此大的成见,上次会议的约法三章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我是故意针对某一个人。但在我看来卞工始终“背叛”我在先,我对我的做法问心无愧。

“卞总做的那个所谓的私活他并没有收钱,是免费私人帮忙”刘纯洁在QQ上打出的字差点亮瞎我的双眼。

“我昏倒,你干嘛不早说”我打字的手开始哆嗦。

收不收钱其实都是做私活,但是性质却完全截然不同。


“我也是刚知道”刘纯洁表示很委屈。

“我得去挽留他,我二了”我心脏的左右心室已经开始互相对骂。

“哥,卞工太抢手了。据说现在已经在上海一个大公司任中层了”刘纯洁果然是“号码百事通”。

我有时很怀念卞工,曾几次电话卞工,这厮均不给我任何去向信息。

当初选刘纯洁作为“眼线”真心选对人了,她可以成为我一切信息的中间桥梁。


哥,卞总临走时让我好好照顾你,我当时就哭了”刘纯洁的字眼确实带着哭腔。


看到这句话,我的眼球也差点喷射出一汞H2O。


当我矛盾的求助猪刚烈时,这厮很认真的告诉我:卞工还需要出去磨练一段时间才会真正懂得创业真谛,现在他好比泡在白酒中的杨梅,不泡足就没有任何食疗价值,反而更加苦和涩。


我表示基本认可他的观点。不过当我后悔因为“私活”事件对他产生质疑时,猪刚烈恢复了“低素质”常态,他告诉我“卖淫和援交”都是非法的。


这句话我后来是通过度娘才真正理解的,我当时的心情好比被母猪从后面狠狠的踹了一脚。

。。。。。


(二) 下决心


文哥的来访让我最终下定了“搬家”的决心。

已经离开多日的赵指导员看来给了文哥很多有用的”间谍”信息,而文哥当时对卞工在公司里的封缸之作也是颇为满意的,这个“颇为满意”使得文哥最终决定和我进行商务上的更进一步合作。


这让我更加的怀念卞工。

“小沈,听说你最近公司变化很大”文哥带着赵指导员再次来到我的公司。

我一阵忙前忙后的端茶递水,我估计下一步文哥要向我询问学姐的情况。

这时刘纯洁突然熟门熟路的闯进了办公室,接手我的端茶递水工作, 俨然成了办公间的女主人。

文哥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刘纯洁。

我有点心虚。

“哪儿啊,瞎忙忙,没有什么大的起色”我始终不敢直面文哥犀利的目光。

“你就别谦虚了,昨天跟你学姐通了一个电话。她向我介绍了你的近况,她对你的赞叹可是让我们感到无比嫉妒啊。不过我觉得我们确实可以开始进行下一步商务合作了”


文哥的话让我差点把夹在食指和中指裆部的烟头吞进肚子里。

我和刘纯洁同时有点木讷。


“这位是?”赵指导员坏坏的指着刘纯洁看着我,这厮说她坏原因是她不一开始质疑刘纯洁的身份和角色,而是在我和文哥谈话进入高潮时突然来个回马枪。

“我….我….的人事助理,小刘” 我大脑反应不过来,只能如实相告。


此时赵指导员的表情让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而且是立刻马上。

“小赵,你和小刘助理先回避一下吧,我和沈总谈一下后面的合作细节”文哥这时竟然提出要“回避”。

按理说,两个女神分别作为“助理”身份,是完全不必回避的。

我忽然有点懂文哥的意思。

我向刘纯洁使了一个眼色。

突然变的可爱可亲的赵指导员竟然蹦跳着上前拉着极不情愿离开的刘纯洁的手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我发现这个拉手动作有点死拖硬拽的感觉。


(二) 计划书

文哥拿出了计划书,是复印本。

我快速浏览一遍,惊讶的发现是专门为我公司定制的一份以股份方式合作的计划。

“股份合作?”我表示不太理解的。

“是的。我想以你的公司作为载体。本来我的想法是想让你公司入股到我现在的公司,后来我改变了主意,也就是反过来做。尤其是昨天和你学姐沟通过后”

“不计前嫌”的学姐竟然依然为我在发挥着雅典娜的作用。

接下来文哥讲什么我已经无法完整的复述,我只知道当时满脑子被学姐的运动装、牛仔装以及墨镜占据了,而且一点空隙也没给我留下。

猪刚烈突然从天而降。


“这位是朱总吧”文哥的洞悉能力让我感到这厮绝对不简单,因为我对文哥公司的人员情况除了他和赵指导员之外一无所知,就算是他们俩也是一知半解。

猪刚烈在我面前首次和蔼可亲与这位陌生男子进行了双边会晤。

“不错的计划”猪刚烈看完文哥的计划书后竟然大呼小叫。


我小小的瞪了猪刚烈一眼,就算是真的不错也不能这么没城府嘛。

不过猪刚烈并非无城府之人,看来他是要我来唱白脸了。

“文哥,计划原则上问题不大,有些小问题我和朱总晚上简单商榷一下明天给你答复如何?”我给文哥放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没问题,我晚上就要赶回去了。对了,这次计划我希望小苏也参与进来,人多力量大嘛!!”

文哥的话再次让我差点吞了第二根烟头。

。。。。


(三) say yes

“小苏是谁?”文哥和赵指导员走后,猪刚烈瞬间恢复了常态。

“学姐…” 我小声回复。

什么叫“弱弱的”,我发现我这种回复语气就是弱到了爆。


哦”,猪刚烈貌似对学姐始终保持着一千米左右的距离。

“现在搞不懂,为何文总要和我们合作,并且反过来入股在我们公司”我摸着头脑向猪刚烈请教,其实我内心已经有了答案,但是我很想用我的痴呆状诱导猪刚烈的真实看法。


“  1、这个平台是我们做的,找我们继续合作是顺其自然的2、这位文总很明显在公司里不是一人独大,所以他不想把这块利润和其他人分享 3、你的小苏明显在文总心目中地位不一般啊 “ ,猪刚烈在说完第二点时用左眼斜了我一眼,说完第三点时用他的虎背熊腰对着我。


我知道第二点猪刚烈既是现实化的猜测又是给我的影子语。

不过,我需要假装明显听不出他的题外音。

让我感到诧异的是文哥关于学姐加入的“建议”,这让我欣喜的发现我的人生中并没有完全和学姐划上句号,虽然我前段时间差点觉得我的手机号码估计已经不在学姐的通讯录中了,并且我也打算和学姐的通讯录做到数据同步。


用卞工的话说“我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创业变态”,虽然我自始至终在努力反驳他这句话,但是潜意识已经在告诉我,我正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迈进,并且是乐此不疲的迈进着。

。。


晚上我在征得猪刚烈百分百同意后给文哥回复了“Yes”。

文哥随后告诉我,希望我们能搬去上海,这样更有利于协调的方便。

我仅仅沉默了数秒便很痛快的又给了他一个“Yes”。

。。。


(四)替身–欧阳奋斗

刘纯洁被我派去上海寻址,我的宗旨是经济实惠。刘纯洁表示她愿意为我疯狗般的把成本和费用降到最低。

原则上我应该感动,不过几天前和几天后我面对同一个人却产生了不同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怪,我有时真的无法彻底的理解自己。


如果要说一个人对自己的了解程度,那么几乎大多数人不会超过1%。就像我们始终不知道大脑是如何在我们无主观意识的控制下有声有色的协调体内各个器官正常运作的。

我开始招聘技术负责人,卞工的离开虽然没有从根本上给公司造成毁灭性打击,但是我承认确实伤的不清。很多公司都认为“地球缺了谁都能转”,我想说这在小型创业团队中并不适用,因为卞工的离开让耿工非常吃力的带着新招的几个愣头兵在某个项目中实现“中国好Bug”巡回秀。


“你们是不是不想要钱了,系统到处出错,再解决不好让你们老板来解决”,其中一个项目的客户直接打电话到猪刚烈的手机上。

“收钱”是所有客户面对开发商的杀手锏,“喊老板来“不亚于上学时老师拿着你不及格的考卷让咱爸咱妈来学校背黑锅,小学考卷我们能自己签上父母的大名,同理项目上依然可以这么处理。


于是这个电话直接导致我亲自以“熟练技术开发人员”的身份在客户单位加班了一天。

那是我第一次连续三顿没吃上饭,唯一果腹的只有被称为水的液体。客户当时给我的态度是:事情没干好还有脸吃饭?

我含着泪拍着胸脯回应客户:我就是吃屎也会帮你把问题解决。

我的膀胱也第一次承担了比我的胃更重要的角色,我甚至对这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器官刮目相看。


“卞总挺辛苦”,耿工斜靠在门框上看着临时回到一线岗位的我,随后他发现他在错误的场合说出了正确的话。

我白了他一眼,这厮立马识趣的闭上了嘴。

。。


这件事后我发现,此时不应该继续沉浸在“丧卞”之痛中,应该果断从悲伤中走出来并且另觅新欢。

我让刘纯洁在某大型招聘网站上发布了招聘开发人员、技术经理、技术总监和技术副总的信息,其中开发人员的岗位要求写的巨复杂、工作量巨大,技术总监和副总的技能要求写的极为高深莫测,我个人认为如果能熟练掌握这么多技能肯定是外星人。


这里面只有技术经理是按照真实要求来写的。

这一招是跟猪刚烈那学来的。

其实我根本不需要能称为”技术总监“的人物,但是这么写的好处是能让求职者很自然的发现公司技术人员上升空间非常广阔,上升路线也非常平滑。至少在字面上是这么理解的。

招聘信息发布一周后。

求职者的简历蜂拥而至,我统计了30位求职简历,其中应聘高抗压高强度普通开发人员5名,应聘技术负责人职位10名,其余一律为自称完全符合技术总监或副总的“外星人”求职者。


我无比惊讶,因为我发现根据统计学原理我自己的技术经历和能力远远落后于平均水平,这让我情何以堪。

三天后,有两位求职者脱颖而出,分别勉强临时的代替了我心目中卞工和李青春的地位。

其中卞工的“替身”叫欧阳奋斗,据悉“欧”是他的真姓,“阳奋斗”才是他的名。这个带有复姓意思的名字让我最终选择他成为卞工的替身。

刘纯洁说我口味有点重有点奇怪,我承认了。


(五)激辩

上海这个大城市是众多奋斗者向往的天堂,前仆后继的奋斗者梦想自己有一天能插上天使的翅膀,在事业道路上披襟斩魔最终能傲翔在蔚蓝的天空中。

然而折翅坠落的伪天使却占了大部分。

而我认为上海之所以能成为天堂那并不是因为它能免费给你一双翅膀,而是它能让你具备成为天使和反抗恶魔的能力。因为大城市的环境和氛围能把你仅有一丝可怜的安全感完全剥离掉,让你在激流中被迫勇进、让你在危难困苦中自己找到突破重围的方法。人不能带着对安全感的渴望奋斗,你越是渴望安全感越会发现自己正在逐渐失去它,于是你也会被淘汰,能够长久坚挺不拔者才有可能成为通往天堂的天使。


对于创业者我认为也符合这一说法。

正式作出决定前,我和猪刚烈进行长达三个小时的讨论,整个讨论过程结束后我和猪刚烈差点因为过于激烈而同时缺氧昏厥。

猪刚烈的观点是目前还不具备搬迁大城市的抗压能力,因为在利润小额增长而成本大幅提高的情况下,我们这样的小公司很可能立马会抵抗不住风险而倒闭。所以他的结论是:稳中求进,暂时和文哥保持松散型合作,待他日成熟后再做打算。


我的观点和猪刚烈恰恰相反:如果一味求稳,我们可能就会满足于小地方小公司这种模式的安全感,卧薪尝胆和等待时机这种做法并不适合现代创业者,至少我认为不适合我。如果我永远没有等到合适的机会呢?况且在上海能够获得更多的机会、接触到更多的人脉资源,而且都是小城市无法获取到的高质量资源。


“机遇面前人人平等” 因故延后来参加会议的欧阳奋斗给出了他的结论,此时的欧阳奋斗虽说是目前公司的技术核心人员,但是在信任度上远远在卞工之下。

我和猪刚烈同时以鄙视的眼光批判了这句话。

欧阳奋斗紧张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事后欧阳奋斗在QQ上问我这句话他是否讲错了,我告诉他没错,是因为现实中不存在人人平等的案例。这位奋斗兄绞尽脑汁并借助各种搜索引擎想来反驳我这句话均未遂。


我后来告诉他应该是“人人面前机遇平等”才对,这厮想了很久很久,直至脸涨成猪肝色才稍有所领悟。

这次讨论会议,最终以二比零通过迁居上海的决议。其中欧阳奋斗在关键时刻毅然选择和我站在了一个战壕中,猪刚烈表示弃权。


假如卞工在,这个会议的投票必定是1:1:1。

最后我和猪刚烈也达成了折中型做法:公司的老巢依然不动,在上海设立办事处。软件业务相关人员依然保留在原地,电商相关人员去上海,待时机捎有成熟再做进一步打算。

末了,猪刚烈告诉我他打算留守全面负责软件业务,我同意了。我同时告诉猪刚烈我会带着欧阳奋斗赴上海,猪刚烈同意了。

说到底学姐的因素再次让我做出了拍脑门的决定,当然还有一个因素是我认为电商更有突破性的价值,虽然风险巨大但是回报也是激动人心的。


一场被我后来称为“未知的人性战斗”即将拉开序幕。


(六) 花絮一


全公司人知道了即将发生的状况,微有骚动。

“你真要去上海?”刘纯洁在QQ上问我

“是的,我对软件这块业务有点没信心,我更希望找到更大的突破”我这句话是真心话而且我只对刘纯洁一个人讲述。

“卞总的离开看来对你的打击很大”

我私下认为刘纯洁的这句话实在太到位了。

。。。

“那家里怎么办?”

“交给老猪负责,他办事我放心”

“这话好熟悉。。。”刘纯洁看来读过历史,而且是近代史。

“我的想法是你继续留在家里…”我终于说出了接下来对刘纯洁的安排。

说这句话之前我是深思熟虑的。

“你是想告诉我你需要我全力配合朱总工作吧”刘纯洁果然已经很了解我的心思了,连官方用词都用的这么到位。虽然我其实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知我者不愧为纯洁妹妹”我在QQ上赞叹了她一句。

“我就是你妹妹?”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

“不扯了,我知道了,我会尽力的。只是希望不要太久”

“。。。”我只能用沉默回复。

刘纯洁的话我猜到了其一却没有领悟这里面的真谛,这是后话。


晚上我发现刘纯洁的QQ签名写了一句话:愿意等你一万年。

我兴奋的自以为是了很久。

刚想在QQ上回复刘纯洁“再等我两年,不管有无成就一定给你个交代”,这时发现此QQ签名末端空了N多空格后还跟着一句横批:“除非我是乌龟”。


(七)花絮二


文哥的一笔资金注入瞬间让我腰粗了一圈,虽然现在看来并不多。

由于卞工的股份退出,目前我、猪刚烈、文哥的股份比例几乎均分,只是我比他们要多一个零头,其中文哥的股份包含了学姐的一份暗股。

只是学姐至今并未露面。

因文哥不参与软件部分业务,猪刚烈不参与电商部分业务。为了防止在分红时各自产生要掐死对方的念头,由我提议起草内部协议,并进行了公证,协议约定:三年内,软件业务部分的盈利分红文哥只占10%,我与猪刚烈原则上按5:4分配;电商业务的利润猪刚烈占10%,我与文哥按4:5分配。

三方签字盖章后,我终于舒了一口气。

我此时已经做好了开赴上海的准备,我不知道下面的路该怎么走,我只知道离开卞工后我得独自一个人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