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的程序员(二十四):攘外必先安内(上)

来源:失业的程序员                                                                     作者:沈逸


小前戏:

1、这回叔把小前戏放在了单独的文章中。无节操了啊,敬请谅解

2、囧途团队的新站—–IT囧途  处于测试和完善期间,欢迎大家提出意见

3、新站的脸谱(程序员专访)得到了我几个HR朋友的关注和支持,你懂得。欢迎大家踊跃接受 囧途团队的脸谱专访,请直接发邮件到 shenyisyn#gmail.com

4、本次脸谱之星—-北漂程序员王椿


正文部分:


(一) 欲望


人的欲望是无止尽的,据说能控制住自己欲望在最佳平衡点的人必定能成为了不起的人,不过了不起的人不一定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欲望。

此语句来自于我最近突发的灵感,很矛盾很纠结。我个人感觉我有欲望但不是那种很强烈很刚猛的欲望;猪刚烈则完全不同,他给我的感觉就是欲望已经主宰了他的一切,譬如在利益上。

最近我感觉猪刚烈的欲望建立在了我的嫉妒之上,我决定有必要给他败败火。

在回到公司前,我特意和刘纯洁找了一个茶室进行了半小时的对话。

“朱总在哪?”我的第一句话让刘纯洁小有失望。

“你怎么不问问我的近况”

“好吧,最近你情况怎么样?”

“。。。”

“??”

“。。。,。。。“

“????”

“朱总今天又去开会了”刘纯洁已经失去了情感方面对话的兴趣。

“是客户那吗?”

“是的,每周两次例会”

“客户对他的评价如何?”

“非常好”

“员工对他的评价如何?”

“非常好”

于是我接连问了刘纯洁若干问题,虽然问题不同,刘纯洁的回答都相同。

我陷入深思。

“你不是说朱总是公司的榜样嘛?你应该高兴才对”刘纯洁的话有点讽刺的意味。

我说没说话,站起身结账,准备回公司。

刘纯洁很不高兴的甩着头先行离开了。


(二) 回到我的办公室

猪刚烈果然已经开始坐班生涯,不知道他和公司之间发生了什么,我记得当初猪刚烈发誓要成为“最后帮公司关上大门”的人。

从刘纯洁最近几周的工作周报来看,公司最近人员调整很大,除了耿工和黄坚其他几个新员工都是新面孔,耿工成了公司老巢的技术开发负责人。

原本我一直以为卞工走时会把耿工一起带走,不过事实出乎我意料了。

我快速的回到阔别数月的办公室,一切如往事随风般历历在目,我甚至产生了卞工还在大厅里大力敲打回车的错觉。

“叔”,耿工首先来到我办公室。

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么清脆的“叔”了。

一阵貌似阔别十年式的交谈。


谈话间我发现耿工成熟了很多,说话风格已经开始带有“模棱两可”的文风,尤其是在我隐晦的问询猪刚烈最近的状况时。

已婚的程序员果然不同于单身汉程序员。

“叔,你知道卞总最近如何吗?我很怀念他”,耿工哪壶不开提哪壶。

“还行吧,他技术好也肯钻研,领导肯定喜欢他”说这话时我有点心虚。


“嗯。。。”耿工附和的有点勉强。

这时门口传来众多脚步声和喧哗声。

“怎么回事?”我想起公司刚建立时,如果听到猛烈的脚步声说明收水费或者抄电表的要来了。

“叔,朱总回来了。可能他又带着客户领导来参观了。自从公司中了一个政府级项目后经常有领导来我们这边视察工作”耿工连头都没回就告诉了我他的判断,从他的话中我可以想象的出其频繁程度。

办公室门被打开,猪刚烈带着两个秃顶男子闯了进来。

。。。


(三) 领导视察


猪刚烈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办公室里面还坐着两个人,并且其中一个人来之前并没有给他打招呼。

“啊。。。你。。这。。。沈。。沈总啊,你怎么来了”猪刚烈第一次很结巴,不过他还是立马恢复了镇定并向客户一一介绍我。

不过猪刚烈传了一顶“公司负责人”帽子给了我,并向两位秃顶宣称我是公司的技术大牛、核心、神、天才、能导致地球停转的技术人才。

我听起来这些个帽子好像有点耳熟。

“这是XX局的李主任、刘副主任”猪刚烈也向我介绍了两位秃顶。


两位秃顶轮番跟我握手。

如果只谈手感,眼前两位领导的手真心很柔软,如果拍电影用手替这两位秃顶绝对可以无妆胜任。

不过这些个秃顶明显对技术性人才不敢兴趣哪怕他能让地球停转, 握完手秃顶们稍作寒暄后很快跟着猪刚烈离开了办公室

猪刚烈回过头用眼神告诉我过会儿来找我。

耿工尴尬的看了看我。

我扔给耿工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了一根。

“叔,朱总没别的意思!销售都这样”耿工主动为猪刚烈说话。

“嗯?啥?”我假装没听懂。

这厮用力捂住了嘴。

我有点佩服我的忍耐能力和定力,虽然此时我发现刚才点的烟抽的是烟屁股。

一股滚滚的黑烟从我手中涌出,我赶紧把剩下的一小截烟屁股掐断。

“呸”这是从我嘴里发出的象声词。

耿工惊讶的看着我的举动。

“叔,别激动”

“你想哪去了,我是在吐嘴里的残留烟丝”

“。。。”


(四) 重审猪刚烈


“你怎么回来也不跟我讲一声”猪刚烈的声音终于从大门口传来,这厮向来都是先听声再见人,其中后者不一定每次都能成为现实。

“朱总,这个项目弄得不错啊,领导都来视察了”我笑容可掬的回应猪刚烈,一脸的崇拜之情。

“哪里,领导对公司这次的项目质量和服务态度很满意,还打算把我们公司评为市优秀软件企业 ”猪刚烈的突然斯文让我有点汗毛耸立。


不得不说,猪刚烈确实有一套,这个项目分三期建设。由于公司资质原因,第一期猪刚烈和另外一家当地有实力的公司采取联合招标的方式中了软件部分标的;虽然第一期项目金额不是很大,但是为第二期的大额标的埋下了伏笔。

比较让我佩服的是第一期招标的模式还是是公标,足可见猪刚烈并不是一个只会大大咧咧放炮的销售,其运筹大局的本领值得我一辈子学习。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有猪刚烈这样的人才会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但是其一直在表演着功高覆主的角色,原公司的老板和猪刚烈的矛盾应该也是来源于此。


很多人包括卞工走之前也有过疑问,为何猪刚烈这么有本事不自立门户呢?

其实我认为这才是猪刚烈最高明之处。作为超现实主义的一名优秀销售,疯狂的多元化踩着巨人肩膀获得利润才是最聪明之举,甚至矮人的肩膀也不放过,譬如我。个人认为猪刚烈对自己的特点、擅长和潜力了解的一清二楚也一定进行过自我挖掘,譬如他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有着卓越销售和公关能力,但是团队、管理或类似文哥这样的资本运作能力远远不足,与其深一脚浅一脚吃力不讨好的运作一个全局公司还不如踩着各种肩膀实现利润最大化。


我个人臆测猪刚烈绝对不会只在我这一家公司入股任副总,这一点卞工原来也很认可我的观点,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

用白话来解释猪刚烈的“踩肩膀”模式就是:只管接项目拿提成抽分红,反正又不用这厮写一句代码,而且黑锅也是我这种看起来被称为“老板”的人来承担。

这就是我和卞工这样的人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超越猪刚烈的原因。譬如咱举个银行存款的列子,据说猪刚烈的个人存款并不在原公司老板之下。


我和卞工曾经对猪刚烈的金钱万能说不屑一顾。不过自从创业后我才发现金钱在很多方面还就是万能的,除非你创业不需要用钱。

不过,我并不打算再让猪刚烈睬我的肩膀踩得这么轻松。

这个想法一出,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五) 渗透


我要求猪刚烈带我一起去参加一次例会。

“你是老板还管这些,你就只能年终分利润就行了吗”猪刚烈大大咧咧的婉拒了我。

这是猪刚烈第N次拒绝我直接接触他的最终客户。

“去学习一下嘛,再说我想在卞工的框架基础上做一些更新”,我尽量往技术方面靠,我知道猪刚烈并不抵触我以技术的角度插入他的资源圈子。

“那明天有个周会,我让黄坚带你去一次。开会发言你让黄坚说就行,都是些具体的工作细节汇报”猪刚烈说这话时带着十二分不情愿。

“嗯。卞工的框架也确实要改改了,我总觉得他做的东西性能不行。耿工现在还没完全接手,我也是听听客户的业务需求,看看还需要建立哪些业务模型”我尽量把技术大旗抗在前面,并以技术术语转移猪刚烈的视线。

为了漂白我的意图,我只能委屈卞工的高性能框架了。

猪刚烈没说什么,他招手把黄坚喊了过来。


“明天沈总和你一起去开周会”

“啊。。。” 黄坚很惊讶。

猪刚烈意识到黄坚的反应有点过分。

“啊你头!跟你讲沈总是公司老板,你明天主动点,积极性高点,不要以为老板去了你就可以什么都不干,反而要比平常多干点工作。你要是麻烦到沈总看我老子不抽死你”,猪刚烈的“兽性”再次发作,不过稍有心计的人就能听出猪刚烈的潜台词是要黄坚不要让我多出镜。

黄坚如小鸡啄米般点头称是。


旁观者的我以持续的笑容回应,当然这两厮不会发现我的笑容带着一丝寒气。


(六) 第一次抛头露面


项目办的例会确实很有架势,各个被涉及到部门二把手都到场,对于如何在我们的软件中上报数据和上报考核进行研究,并且每个负责人都要发言和总结一周软件运行情况。

我在想要是所有软件项目都能像这么搞一搞,我们软件厂商就再也不愁收不到款以及开发出的软件变成僵尸软件了。

开发厂商发言环节内容不复杂,基本上是汇报一周软件的数据统计、检测情况、软件功能的改善等等。

黄坚小声告诉我:这种项目我们每周必须要汇报5-10左右的功能完善点,就算编也得编出来,有时还得自己黑自己的功能然后改善。

我表示懂,这是被逼的。

轮到黄坚发言时,这帮领导猛然发现他身边多了一位陌生人,他们似乎努力在把我的容貌和猪刚烈进行比对,不幸的是答案是否定的。


“这位是?”坐在最中间的一位西装领导发话了。

黄坚刚想抢先介绍我,被我摁住了。

“我是公司的技术负责人”我率先自降了身份。

“嗯,很不错。软件厂商很有诚意,把技术负责人派来才能更好提高软件实用性和可操作性”西装看起来很满意。

黄坚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他认为没有辜负猪刚烈的期望,只不过我恐怕即将要让他失望了。

黄坚发言期间我没有做任何插话,既然是技术负责人嘛,有问才有答。


我每隔十分钟就绕着会场发一圈烟,西装很满意的在第四圈时表示由他来接手一圈。

我知道今天的我对他们的第一印象非常不错。而且如果我下次再出现在会场不光西装们不会觉得突兀,猪刚烈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虽然我曾不止一次对自己说是否要跟猪刚烈把话讲明,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有的东西捅破了反而会造成巨大的损失,毕竟他是猪刚烈不是卞工。

于是,我紧锣密鼓的进行着我下一步计划。

也是我后来承认的真正发生性格质变的开端。


(七) 花絮


晚上回到家,被父亲拦住了。

“你小子不用回家了?”近三个月没见到,父亲蹬鼻子上火。

我发现他憔悴了很多很多,顿时心头一紧。

“这不回来了?” 被开了一天会而且自己还不是主持人,我累的有点不耐烦。

“你妈开刀住院了,赶紧去关心一下”父亲的话差点把我吓成半死,令我感动的是两位老人并没有选择在我出差在外时告诉我。

疯狗般的赶到医院。

医生告诉我是良性肿瘤。

我一大口气舒的像条狗。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对家人的关心实在太稀少了,其实创业不是人生的全部,金钱、权利、爱情也都不是全部,也许这些加起来都没有家人长久健康重要。

陪床。

半夜里,母亲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的告诉我:赶紧找个对象嫁了吧。

我从板凳上滚到了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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