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的程序员(三十一):新的创业活法和新的卞工

来源:失业的程序员                                                                     作者:沈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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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小前戏+阿岛


2、IT精英毕业班


3、阿岛的生意经


4、 和卞工谈生意


5、新女神来临+花絮


小前戏:


1、不好意思,今天晚了,原因在于今天去远地政府单位办事,这效率大家懂的。


2、路上长途车还出了点问题,想看会电影发现pad没电了,想拿起手机打会飞机,发现手机也没电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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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让我们欣喜的进入正文部分吧。


(一)阿岛


薛岛是我同事,曾经的同事,我们都昵称他叫阿岛,不知是他的昵称太过于有爱还是太有歧义,以至于到后来他的昵称被公司几个同事改为了“阿日”。


我坚持叫他“阿岛”。一个是叫习惯了,另外一个是因为通过和他的接触,我认为人的一生就应该像一片岛—自由自在且独立有个性的飘在大海中。


在当年我还在猪刚烈麾下时,阿岛和我处于同一部门的同一个项目组,我属于赤膊写代码的类型,而阿岛很少见他写代码反而整天看起来很空闲。在我映像中像阿岛这种类型的猪刚烈一定会对之“实施暴行“,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猪刚烈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批评过“阿岛”,这让我对他们俩的关系产生过一丝邪恶的猜测。


不过,没多久阿岛竟然申请调到了销售部。


邪恶的猜测再次响起,我认为阿岛太过于传奇,而猪刚烈要的只是一个部门。


那一年阿岛和我同岁,我是普通程序员,貌似是程序员出身的他已经是销售经理。


当我和阿岛因为跨部门项目协作原因走的比较近时,懵懂的我经常有意识向阿岛请教升迁之道,因为论技术阿岛并不比我强多少,论管理阿岛身上也没有什么闪光点,我很想知道阿岛是如何从一个普通程序员成为几乎可以称为跨行的销售经理的。


我真正了解阿岛是从某一次对话开始的。



“你想做项目经理?”,阿岛很惊讶的问我。


“嗯”,我用力的点头,那时在我眼里阿岛和猪刚烈这样的中高级领导简直是我疯狂膜拜的偶像。如果在他们面前放上一座香炉,我绝对毫不犹豫的点上三炷香插上去。


“老弟,这么喊你不介意吧。我可比你进公司时间长多了,公司刚组建时我还是公司部门经理”, 阿岛在确认我的辈分后突然告诉我了一个炸天的内部消息。


据我所知:公司刚组建时由于业务比较杂外加老板也很迷茫,光业务部门就分了五个。通过几年的发展公司业务逐步开始走上正轨,于是各大部门经过惨烈的撤销和合并就剩下了两个,也就是现在猪刚烈管理的开发部和另外一个销售部门。而当时临时设置的五大部门经理据说都纷纷离职了。


我有点诧异,难道说阿岛是漏网之鱼?


“当时我也打了辞职报告,不过后来出去转了一圈,其实环境都差不多,还不如留在公司里,客户和各方面资源熟门熟路,所以后来就回来了”, 阿岛貌似是第一次跟人讲起他的“发家史”。


“老板当时让我继续承担开发部经理,我拒绝了,不然哪轮得到老猪”, 阿岛的话差点让我把喉结给喷射出来。


我没想到在当今社会竟然还有自降职位的人,这里面必定有我无法理解的内涵。


“心态。你要懂得你上班到底是为了什么”, 阿岛看我的表情仿佛看到了外星人般的不解状,索性开始给我上课。


我和他犀利的对话正式开始:


“上班不就为了事业上有所成就,能够多学点东西吗?”,多年后的我回想起这句话简直想吐,而且是不假思索的吐。


“你看重薪水吗?”,阿岛的问题开始有点“恶俗”。


“不,我认为薪水代表着公司对我的认可度,能力到一定程度薪水自然就会有所体现”


“你说的是老板对你的认可度?”


“不,是公司”


“公司不就是指老板么?”


“呃…,不还有其他领导的么?”


“好,这个咱先不扯。我再问你:你将来想升迁到什么地步?”


“至少也要是猪刚烈这样的职位吧?”


“满足了?”


我用力点头。


“万一做不到呢?”,阿岛这个问题把我噎住了。


据说天才或伟人一旦定了自己的各种规划后几乎很少做修改,最多在实施步骤上略作微调,其原因很大程度是因为天才和伟人能看到未来很多年的发展趋势,如果一旦发现未来实际发展和他们当初设定的趋势不一致,则他们甚至会用自己的影响力去改变一些事务发展轨道。而我们凡人和这些天才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们唯一能掌控的就是我们这些随时必须做出修改的职业规划和人生计划,其原因在于我们掌握不了趋势,也创造不了趋势。


所以对于我们凡人就产生了一个问题:一旦我们的职业规划我们做不到怎么办?咱先不说最终结果我们实现不了,倘若连头几步都连连失算呢?


对于阿岛这个问题我思考了很久很久,以至于到现在还在彷徨着怎么去诠释。


那次和阿岛对话后我并没有什么收获,我一直认为阿岛是因为自我感觉胜任不了部门经理这个岗位才“让贤”的。


半年后,阿岛从公司辞职了。临走时他告诉我他的答案:工作是为了赚钱,创业也是为了赚钱;做领导是为了更方便的赚钱,只不过有时职场的位置很大程度增加了他“赚钱的成本”。所以他的结论是只要有利于合法赚钱,则其他都可以“随意”摆放。


“你的职业规划是什么?”,我听到这个奇葩的结论后立刻很想知道他当初是如何对自己进行规划的。


于是,我很快收到了他写给我的简要规划表,非常简要,竟然是每年收入的曲线图,该图逐年增长,看Y轴的峰值,他的收入已经达到了当时我的三倍不止。


那一年,看了如此“恶俗”的职业规划图,我不屑一顾的把这份文件塞进了“废纸篓”,在我眼里,阿岛简直就是我们程序员的“败类”。


也正是那一年,网上到处充斥着“技术有前途还是销售有前途”的帖子,支持和反对者参半,这种话题讨论的异常激烈,部分帖子的评论部分甚至上升到了以城市名为载体的对骂,正方和反方都坚定的宣称立刻要和对方的直系亲属发生不正当关系。


我当时弱弱的向“技术有前途”投了一票,立马招致众多网友向我的亲戚发出非正当互动邀请。


(二)IT精英毕业班


这天我正在公司做下一个咨询项目的方案预案,说实话以前做软件项目时一直觉得很累,其中最痛苦的莫过于给客户写软件设计方案,除了枯燥外,很大的原因在于必须按照客户的需求构建话语,人在固定死的框架下是没啥创造力的。咨询项目有所不同,有的客户甚至允许你天马行空的进行需求设计,完全没有条条框框,于是当时我确实也做了几份现在仍然自认为很棒很骚的方案。


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我气急败坏的去接电话,并发誓下次工作时绝对把手机调整为“直升机”模式。


在我抓了手机哼哼哈哈了半天后终于判断出来者竟然是已经四年多没见过面的阿岛。


我猛然有点激动,这好比失散多年的兄弟再次相逢总会产生至少三日的新鲜感。


电话中原来阿岛创建了一个群,这里面收集了我所在城市各大IT型公司离过职的精英同事,并把该群命名为“囧途程序员精英毕业班”。


后来,我借用了阿岛的创意开设了“程序员在囧途”这个网站也是以这个为原型,只不过再后来阿岛的消失是后话,此处暂时不表。


阿岛邀请我进入该群,并告诉我马上要举行群部分成员的聚会。


“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的电话,听说你现在堕落到和老猪厮混在一起了?”,阿岛在电话中对我“助纣为虐”的行为貌似有鄙视的嫌疑。


“小打小闹罢了,老猪其实人还可以”,我坚持维护老猪的声誉,自从猪刚烈和我分道扬镳后,我一直对他保持着极高的认可度。


“那行,你把他电话给我,聚会初定在后天,允许带家属”, 阿岛说完挂了电话。


“家属?”,我知道这种聚会不比大学同学聚会,大学同学聚会因为当年青涩时期不可避免的带有一些“同学混乱交叉关系”的残留,所以很少会带家属避免尴尬,而这种社会职场类聚会,万一遇到一些“达官贵人”需要套近乎,带上家属是寻找话题开场白的最佳媒介。


刘纯洁瞬间被我选择成了家属。


话说刘纯洁一直没有和黄坚一起前往上海,而是一直以“家里有事走不开”为由留在了本地。一开始还会时不时的来公司一趟,不过这段时间我发现她已经连续两周没有来过了。


“最近有点忙”,刘纯洁接到我“充当家属”的请求电话后产生了质疑。


“忙?忙些啥”,我总觉得刘纯洁自从公司做了业务调整后一直“魂不守舍”。


“家里的事”


“家里哪些事?”


“就是有事啊~~“


“事总有具体的描述啊“


“查户口还是想来拆迁?”


“。。。”


互相沉默了半分钟。


“实在没空就算了吧。大概什么时候来公司?”,我有点失落也有点虚弱,这种感觉很奇妙。


“再说吧”,刘纯洁回答的相当模糊。


迅速寻找借口挂电话是唯一的选择,因为此时我突然感觉手里的电话筒很重。


电话那头迫不及待的率先响起了忙音。


一丝不祥之感涌上心头。


(三) 阿岛的生意经


聚会的地点被设在一家颇为高档的酒店,举办人竟然还临时租了一间酒店会议室作为饭前聚众互动的地点。


那天我是只身前往,我始终没有打学姐电话,不是不想打而是我总觉得我的生活中不应该只有刘纯洁或者学姐这两位女性,这让我的生活显得如此单薄无力无节奏。


也许我的思想进一步无节操了。


聚会中我遇到了接下来继续影响我人生道路的三个人。


第一个就是主人公阿岛。


话说多年没见阿岛身上的痞气依然没有消失,见到我竟然甩给我一根颇具储藏多日的排泄物气质的雪茄。


“朋友国外带回来的,就此一根,你第一个来就喂你了”, 阿岛的话让我产生笑着用这根雪茄捅进他身躯里的想法。


一阵寒暄,阿岛大概的了解了我的现状。


“现在还弄什么公司啊,做软件有前途但没钱途”, 阿岛鄙视我。


如回到前几年的三观我这回就真的把雪茄捅进了他的身体,不过这次我没反驳他因为我没有理由或者资格反驳,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当着阿岛的面用打火机开始点燃雪茄,却足足点了有三十秒依然没有完全点着。


“做什么有前途?”,第一口雪茄呛的七荤八素的我迫切希望阿岛能笼罩我一番。


阿岛盯着我看了五分钟,直至我开始头皮发麻。此时我迫切想告诉阿岛我现在连一个传奇都算不上,不用直勾勾的看着我。


接下来阿岛对他的自我介绍有点让我茅塞顿开的感觉。


首先阿岛的麾下有一家租用了一个小厂房开办的洗衣店,洗衣店是一个很平常的模式,只不过阿岛这个洗衣店是自助的。


“怎么个自助法?”,我惊奇洗衣店还能自助?万一洗出问题找洗衣机算账?我去年有件皮衣洗着洗着回到我手上时变成了棉衣,后来找店老板算账才知道是他搞错了人,为此店老板不但免了单还送了我两包烟,这让我颇有上帝下凡的感觉。


“一个厂房,放50台洗衣机,开在租房人群特大的地方,房租便宜,无需雇人手管理”, 阿岛讲起了他的生意经。


“然后呢?”,我可以断定我的生意头脑只停留在键盘上。


“然后?你是木鱼脑袋啊,投币一元洗十分钟,如果投两元可以洗二十分钟,以此类推,出租房的人大多是合租,来我这自助洗衣服省时省电费”, 阿岛接下来告诉我,高峰期一天洗衣机几乎是客满并每一台洗衣机会被重复使用3-4次,尤其到了夏天有客户一天来洗两次,都是些小件衣服。


“当然你在洗衣房里面放几台自助饮料零食出售机也可以,门口再放几个喜羊羊投币摇摇车,很多用户都是带着孩子来洗衣服的,顺手还能赚点小孩的钱”, 阿岛此时更得意了。


我粗略的估算一下,如果暂不算成本,高峰期阿岛的自助洗衣店每天可以获得一千元左右的销售额。


好吧,虽听起来不上档次,但是这种“无体力盈利”的模式我姑且记下了。


接下来是阿岛的第二个生意经,联合招投标。


阿岛开了一家软件公司,通过人脉和自身的投入获得好几张资格证书,如ISO、CMMI以及硬件和保密资质方面的证书。在省内很多小软件公司有技术能力但是没有资质,要去招投标都被资质这个门槛挡在了外面。于是阿岛的软件公司如雅典娜般的出现了,要么联合招标要么代为投标后转包,每次收取中标金额的10%-20%不等作为手续费。


这里最重要的一点是:阿岛的软件公司只有他和会计两个人。时间久后他的公司成功案例越来越多,知名度也同步上升,由其他小公司接触的客户资源也顺手流入到他的口袋里。


好吧,这又是一个不上档次的“无体力”盈利模式被我记下了。


第三个“阿岛牌”生意经,实体返利。


阿岛告诉我他从不相信网络返利的模式,他做的是实体返利。模式很简单,他在闹市区租了一个很小的门脸房,凡是去他门脸的客户除了观看各种品牌介绍宣传片外还可以免费领取某几个品牌的试用装,譬如化妆品、食品甚至还有计生用品,第一次领只需留下身份证号码即可。如果第二次还要来领,那么就得留下手机号码,第三次来领就必须留下“家庭地址”,第四次来领的必须留下“惨无人道的“更详细的用户信息。


“第五次呢?”,我很担心阿岛这么做是否得亏死。


“没有第五次了,一般第五次来领基本上就是真正需要这些商品的用户。他们会直接去购买,只不过只要有在我这领取免费物品的记录的可以优惠打折,只领过一次的打95折,领过两次的打96折,逐次递减。一般客户大都领了第二次就去直接购买了,因为谁都想多打点折嘛”, 阿岛笑呵呵的给我解惑。


“你的盈利呢?”,我依然很迷惑。


“你真是个木鱼。这些商品一开始都是我自己进的,很快商家都主动找上门了,于是试用商品由商家自己提供,我的分成就是这些折扣点”, 阿岛这回给我仔仔细细彻彻底底的解惑了。


很好很好,我再一次的记录了这个稍有些档次的“无体力”盈利模式。


从头至尾我发现阿岛操作这三个生意经所需的人手不超过五人,而且都是低成本人员即可。


我突然发现在创业界可以分为这么几种人,一种是有时代背景的大牛,如马云等,这种人我们学不起;一种是有家庭背景的二牛,这种人我们学不了;第三种是像我这种天资不聪慧、家庭无背景的三牛,为了理想经常挣扎在死亡边缘,这种很多人都在学却大都学到很苦逼;第四种就是阿岛这种,并不把创业当事儿,所做的事就是为了赚钱,于是他创业的性价比远远高于大部分创业者,我把它命名为“无体力创业者”,这种人我们以前因为“档次问题”从来不屑学,实际上学了你才会体会里面的奥秘。


当雪茄抽到一半时,各位“毕业班”同学陆陆续续来了,阿岛告诉我他还有两个不错的“生意经”在同步操办,有空再跟我讲。


我诺了,因为我实在很想听下去。


(四) 和卞工谈生意


没想到卞工也被作为“毕业班”精英邀请来了,我有点意外也又有点失落,但他似乎很有准备会在聚会中碰到我。


“好啊,老兄”,卞工热情的向我伸出手。昔日还有些许幼稚的卞工现在俨然成为了我的其中一个“人脉”,并且用“兄”代替了以往对我称呼的“哥”。


我胃有点疼。


“卞总”,我也回报以客套的招呼,此时我无法确定卞工的状态,如果从客套的角度,相敬如宾是最好的招呼模式。


有句话叫做:如果你在职场中把所有老底都漏了出来,那么就不会有人再理你了“。这句话我深表赞同。


相敬如宾带来的后果是“基本没什么话题好讲“。我和卞工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期间我发现卞工烟瘾变大了,几乎一根接一根在抽烟。


“工作压力很大吧”,我的关怀心肆起。


卞工看看我,表情很复杂,这种表情仿佛在我和猪刚烈进行权力斗争时也出现在我的脸上过 。


我认为途狗的胖子老板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可怜了我们“瘦弱”的卞工。


我没继续询问,我知道在这个没有酒精刺激的气氛下卞工不会透老底。


“哥,有个项目,我觉得我公司做不了,要不给咱公司做吧”,卞工在掐灭他第N根烟头后突然跟我说。


这句话我嗅到了几个信息:1、卞工又叫了声“哥”,2、在项目上他肯定和胖子老板产生了分歧 3、卞工已经有自己的客户人脉了 4、卞工已经掌握和接受了程序员“吃里扒外”的基本技能了。


“好啊”,我没有透露我现在公司的现状,其实对于我来说软件业务已经不是我热烈追求的对象了。


卞工随后讲出来的项目很简单,就是一个普通的电商平台,据他称是他的一个老客户委托他找寻建设商。


“哥,你这边大致要多少费用?”,话说谈钱伤感情,不过从卞工口中说出来我并不这么认为。


我随后报了一个地球人都知道的偏低价格,我想卞工的在这里面的抽成肯定会有,不知道为何我很想让卞工在这里面捞一笔。


“亏本价了哦“,我露出商人最常用的口吻。其实通过我单方面的核算,这种价格对一个公司来说基本上只能满足于给员工发发工资的程度。


“不贵,哥你还是这么实惠“,卞工勉强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并且用”实惠“两个字描绘了我。


“操“,我心里发出了这个象声词,换以前这个词一定会依靠我的嘴唇脱口而出。只不过现在卞工已经不是那个“任由我辱骂”的卞工了,我发现对话很随意有两个必要前提,第一个是关系特别好,第二个是上下级关系。而我和卞工明显已经超出了这个范围。


趁卞工和其他人握手交流之际,我给欧阳奋斗发了一条短信,告知他有个小小的项目要开发,让他提前做好框架搭建准备。


欧阳奋斗很努力的回了一个“OK”。


俗话以前村民家养狼犬,为了训练其狼性会先把犬关在圈里饿上几天,然后突然开闸,面对食物犬就突然变成了狼。


我认为长远接触不到软件业务的欧阳奋斗已经找回了“狼性”。


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


“哥,刚才我那个客户给我打电话,如果刚才那个项目的美工由他们自己负责,你这边还能下降点费用吗?”。卞工突然跑过来问我。


原本平静的我顿时有点不爽,原本是看在卞工的份上才压的如此低价,换做别人我还不愿意做了,没想到客户还来这么一出竟然还要砍价。


接下来是我违背者良心对美工活的一阵廉价贬低的描绘,并宣称美工活在该项目中只占了5%的比例,如果实在他们要想自己承担,那可以,最多免去两千元整。


“别急哥,我再和他们商量一番”,卞工极力体现这事和他关联性不大。


“嗯,你去和那边客户商量一下,这个价格已经属于超高性价比了,再压价我这边就不能做了”,我拍拍卞工的肩膀。


“卞,做生意,灵活点,不要被客户耍了“,临卞工去外面打电话时我喊了一句,我认为卞工在商务方便还嫩了点,照他这个性格被客户杀价是必然的,如果换做猪刚烈和客户沟通,估计砍价这个环节都不会上报到我这就被直接挡掉了。


我摇摇头,看来一个人要全面成熟还真不是这么简单。不过我忽然发现我又找到了以前和卞工无缝配合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只是转瞬即逝。


(五) 新女神来临


第三个人是一个MM。


当阿岛给我介绍这个MM时我眼前一亮,仿佛很标致。相比学姐,拥有了一定的成熟度,但又不像学姐那样过于老练,对于学姐我可以用“我感觉我怕她”这种感觉来形容;相比刘纯洁,多了一份稳重感,同样对于刘纯洁我可以用“我感觉她怕我”这种感觉来形容。


我表示这个MM是比较容易让我产生好感的类型。


当我被告知这个MM是某个公司离职的会计人员时,我有点惊讶。


“精英毕业班还有非IT从业人员?”,我惊讶的问阿岛。


“精英你妹,谁规定精英非得IT人员。有病~~”,MM竟然不加掩饰的显露出她火爆的一面。


对于初次见面就爆粗口的MM,我吓坏了,不过我恍惚中感觉“我喜欢这种性格”。


这时,阿岛偷偷告诉我,这位MM即将成为他的女友,已经追了半年多了。


我尴尬的表示恭喜。


聚会临结束时,猪刚烈始终没来,我其实很挂念他。临走时,我问阿岛刚才那个火爆的MM叫什么名字。


“你问这么多干嘛,安心回家赚你的钱去,只告诉你她英文名叫BLUE”, 阿岛很有警惕性的回答了我。


我笑了笑,用我的小肚腩告诉阿岛:“我会回来的”。




(花絮)


晚上,我独自回到只剩下我一人的公司。公司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坏了,一闪一闪的透漏出诡异的气氛。


手机响,我一看,是卞工的。


“哥,谈妥了,那边客户不砍价了,而且也不打算承担自己美工活了”,卞工的声音充满磁性。


“呵呵,卞,你终于学会谈生意了”,我庆幸卞工还不算“傻”。


“不过,刚才客户说还要增加一些专题模板(注:默认系统自带十套模板),估计还要做八套左右。用于每个节假日宣传,都是些美工活,文字内容他们自己填”,卞工继续他的磁性声音。


“那得算钱,如果按每套模板一千元的话,八套让他们自己算一下,当然可以打个九五折”,我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卞工。


“哥,这么贵?”


“废话,美工活不要太值钱,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招一个美工要多少钱?”


“哥,你不是说全系统的美工活只要两千元吗?客户的意思是再额外增加一点点,这费用。。。。。”


“我。。。,”


我突然发现全局谈判中我才是真正的“傻X”。


挂完电话后,我照了照办公室墙略有破损的镜子,恍惚中我感觉镜子里站的不是我而是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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